星期日, 十一月 16, 2008
星期五, 九月 05, 2008
丁文江:《游记二种》
读书行路,是不少人理想的生活方式。丁文江一路走来,给我们带来沿途的趣闻及感受。丁文江(1887-1936),江苏泰兴人,字在君。出身士绅家庭,自幼熟读四书五经。1901年赴日留学,1904年赴英留学,先入剑桥大学,后转入格拉斯哥大学,1911年以地质学和动物学双科毕业。《游记二种》分为两辑,一为《漫游散记》,言内地旅行,一为《苏俄旅行记》。
丁文江在云南旅行时,在一个小旅馆内看到一首诗:
万 里作工还被虐,乡山回首欲归难。十人同路余三个,五日奔波始一餐。乞食几家饭韩信,干人有客愧袁安。寄言来往衣冠者,末路应怜范叔寒。丙午春偕同辈作工于 滇省,不堪法人之虐待,相率辞归。既出省城,资斧断绝,同行者十人,惟存余三人而已。寒宵不寐,书此以自写苦况。津门穷客。
同样是羁旅 天涯,丁先生是衣锦还乡,津门穷客则是苦撑寒宵,终夜难寐。相形之下,丁先生要好得多。这位津门穷客是从法国承修的滇越铁路工地上逃出来的。这条铁路有着 “一条枕木一条命”的传说,所以这首诗还具有一定的史料价值。我们现在对现代化是相当地憧憬,殊不知,其实现代化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,伴随着先进的科技 文明而来的还有血腥的奴役,和赤裸裸的暴力。
民国时期, 甚至是现在,贵州都是比较贫穷落后的。丁先生在游记里记载了朋友讲的一个贵州人吃不起盐的故事:“有一家人家,父子三个人一桌吃饭。父亲把一块盐高高的挂 在桌子当中。对他的两个儿子说道,‘你们觉得淡的多的时候,吃三口饭,看一看盐,就可以过瘾了,不必吃盐’。等了一会儿,他的儿子大叫道,‘父亲,弟弟吃 一口,就看一看盐!’‘你听他去罢。他不懂得事,等他咸死!’”元稹曾有诗云:“诚知此恨人人有,贫贱夫妻百事哀”,何止是夫妻,贫贱父子同样是百事哀! 而在云南拖布卡,由于该处产盐,但由于仅仅产盐而已,所以当地卖草鞋都是讲多少盐一双。
丁先生是中 国的现代地质学之父,他在旅途中记载了许多有趣的地质现象。但是仍然有一处记载让人弄不明白。“在黔阳城西,氵无水的正源从西面来会。氵无水的颜色是红黄 的。氵无水是清的,所以氵无水又叫清水江。两条水回合的地方,清水与混水合流,界限初看得很明白;一直到城南,方才完全混合。”丁先生所谓的氵无水应该是 潕溪,又名潕水、潕水河、潕阳河。他所谓言的交汇或许应该是潕水和沅水交汇。丁先生描绘的景象应该和古代记载的泾渭分明相类似。
丁先生在批 评中国地理上对数字“八”的迷信时说了一段很经典的话:无论那一县的县志,都有本县的“八景”,只要臭水沟上有几块木板,就叫它为“板桥秋月”;一所破 庙,就成就了“古寺钟声”。无论如何,四个字一景,总要凑成刻板式的“八景”。这类似的话我最早在鲁迅先生的《再论雷峰塔的倒掉》中看到过,原以为是鲁迅 先生的发明。现在看来似乎不确。鲁迅的文章写于1925年,丁先生这篇游记应该写于1913年左右。所以要么是丁先生最早提出了这个批评意见,要么是这个意见是已经被大家批评很久了,丁先生和鲁迅先生都在文中引用了。
民国时期的 白话文和现在的语法小有不同,从丁先生的文中可以看出些许端倪。比如关于“成功”一词的使用:棉水到此变成功很窄的峡谷,河两边都是很陡的石壁……完全是 石灰岩凝结成功的……被水冲开,往往成功陡壁……就把它变成功煤窑的窑了。这样的用法还有很多,探究这种词语的演化,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工作。哈哈……
星期二, 八月 26, 2008
星期一, 八月 25, 2008
郁闷
蒙了。
手捆了没有?
嗯。
脚呢?
也捆了。
……
裤子呢?有没有拿皮鞭抽你?
……
这 不是采访陷入传销黑洞的大学生的对话。这是雷哥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时候,我和不吃羊肉问他的话。雷哥做了小手术——矫正鼻中隔偏曲。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时候, 高大威猛的形象一下子就被他自我颠覆了。他难受的跟个孩子似的。哎,看看另外一个高三的病友,做完手术出来就要吃刀削面。人家老爸屁颠屁颠地就跑去买了。 俺家哥哥呢,为了让他吃点东西,我们差点没给他跪下了。最后我和不吃羊肉启用了B计划,找了个女的……(此处省略五百字)。当雷哥把剥好的香蕉送进嘴里的 时候,他的眼里分明含着泪水。
过了一会儿,大夫来了。看着鼻子里塞着药棉的雷哥说:“没事儿啊,乖,刚开始有点不习惯,明天就好了。你本来是2.6的排量,突然变成了0.8,是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几天后的今天,雷哥要拆线了。他晕倒了。我和不吃羊肉也晕倒了。等他醒来的时候,我和不吃羊肉要给他介绍个护士MM,雷哥听了之后就流鼻血了——很多的那种。





